你需得多加注意,近日千万不要独自去水边行走,尤其是在夜间,记住了吗?”
小翘见她越说越离谱,干脆生气起身:“好没正经,我不要理你了。”
林纾晚忙伸手去拦:“哎哎姐姐,我是认真的,怎么就成不正经了呢!”
嬉闹追逐间,林纾晚看到月洞门下,负手站着的玉树般的男子,正是萧宴礼。
她目光陡然一紧,丢开小翘,朝萧宴礼上前来。
“你可算是出来了,这些天都躲去哪里了?做了亏心事没脸见人了是吧?亏你长得还人模狗样,却是个仗势欺人以权压人的无赖!当街强抢民女的地痞恶霸都没你这么嚣张,识相的话我劝你赶紧放了我,否则我就给你下降头,让你生不如死!”
长风听得感觉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这院子里的其他侍女丫鬟也吓得个个面如土色,真后悔自己长了对能听声的耳朵。
真能骂啊!
这妙语连珠,都说不清她是脑子转得快,还是舌头绕得快了。
萧宴礼静静打量她比初见时更加明媚娇艳的脸庞,平静的等她把话说完,才冷笑道了一句:
“下降头?你若真有这个本事,又何必与我白费这许多口舌。”
林纾晚“嗨哟!”一拍大腿:“你还不信?我现在就……”
萧宴礼已经转身:“你随我过来。”
林纾晚自然是不肯乖乖听从的。
但架不住长风过来揪住她的肩头,将她一路强力拖到了颐寿堂。
萧宴礼回头,看着聒噪了一路的林纾晚,十分平静的道:“劳烦你进去给我母亲瞧病,若是能见好转,必有重谢。”
林纾晚气愤的整理自己的衣服:“我不看!”
长风忙低声催促:“我家公子信任你,都准你去给长公主瞧病了,你还敢不识抬举?”
林纾晚一脸正气:“巧了!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识抬举!要么你们跪下来求我,否则我是不会答应的,你们杀了我也没用!”
林纾晚其实最怕死了。
但进府的这几天,除了最初的胆战心惊之外,她发现萧宴礼对自己也说不上有什么明显的恶意。
何况他如今还是有事相求,一定不会轻易让自己去死的。
长风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姑娘。
“你这游医,当咱们这国公府是什么地方呢!再敢嚣张小心我把你扔河里,冻死你!”
萧宴礼斜了他一眼。
长风结舌,忙拱手请罪。
萧宴礼想了想,便走到林纾晚面前,十分郑重的对她揖手行礼。
“先前的确是在下冒昧了,还请林大夫不计前嫌,替家母好生看诊,必定竭力报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