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你看我现在若是想走,还来得及吗?”
萧宴礼眼神一凛。
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
他已经接纳她的抗议,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将一切都据实相告。
结果她却在知晓一切之后想要临阵脱逃?
“当今世上,知道我身世秘密的人并没有几个,你若当真无心助我也可,只是为保万全,我只能牺牲你了。”
他平静的说着,清澈的眸光中却迸发出一阵果断的决绝之意。
是杀气!
林纾晚强自咽了咽口水。
“得罪了!”
“等等,且慢!!”
林纾晚以手护头,缩得像个鹌鹑。
“我刚才也就是随口问问而已,哪知道你这个人这么守不住秘密,竹筒倒豆子似的。
你说了些什么,我耳背也没听清。”
林纾晚讪讪笑着,胡乱给自己找着借口敷衍。
但萧宴礼眼中的杀意,并没因此退却分毫。
“你总算帮过我,你在这世上还有何心愿?我必定竭尽全力,为你达成。”
林纾晚感觉自己都快哭了。
前几日面对那么强劲的邪祟,她甚至都顾不上惧怕,一心只想着要怎么才能赢。
而此时此刻,她吓得两腿发软,看着萧宴礼好看又叫人胆寒的双眸,带着哭腔嗫嚅道:
“我想解手……”
萧宴礼:“……?”
林纾晚都快憋不住了,眼泪扑扑直落。
“我要去解手!”
萧宴礼纤长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脖颈上一僵。
他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她刚才说的,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意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