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乞巧节,是传说中牛郎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。
我……我给你做了个荷包,是托我哥哥转交给你的,你,你收到了吗?”
蓝衔月似乎鼓足勇气才说出了这番话,蓝廷昇听到后,目光明显黯然。
一年多前的七夕,妹妹鼓足勇气,让他给萧宴礼转赠荷包,他想也没想,立马就答应了。
还自拍胸脯的与她保证:自家妹妹容华绝世,世间有哪个男子会不喜欢?再说萧宴礼是他自小长大的好兄弟,一定会给他这个面子,他便等着给妹妹添妆了。
当时妹妹满心欢喜的回去等信,可谁知道萧宴礼这个不解风情的,竟然当场就给拒绝了。
还与他说什么:“郡主风姿高华,却不是我心中良配,此事日后切莫再提。”
他是知道萧宴礼脾气的,担心适得其反,果真不敢再劝。
可妹妹真情一片,他也实在不忍叫她伤心,便没把话同她挑明。
谁知这一踌蹴,竟然让妹妹的这腔痴情化作了执念,成了让邪祟趁机攻击她的心魔……
萧宴礼看向蓝廷昇。
荷包?
他多敏锐的人,只一个眼神对视,便猜到蓝廷昇当时并没有把话同蓝衔月说清楚。
给了她希望,又叫她希望落空。
说不定那枚鸳鸯戏水的荷包,此刻还被蓝廷昇收着。
他清了清嗓子,平静道:“那枚荷包我看到了,你绣得很好看。”
蓝衔月从未得过萧宴礼的亲口夸奖,顿时笑得像个天真烂漫的孩童,十分羞赧道:
“宴礼哥哥真能喜欢?我实在喜不自胜。”
萧宴礼看了眼被还她牢牢钳制的晋王妃,慢慢朝蓝衔月伸过手去。
“你抱着的是什么,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蓝衔月有些恍惚:“我抱着的?是这只大布偶吗?”
她说着,掐着晋王妃的指尖也不明着力。
晋王妃吃痛,细细叫出了声。
蓝衔月一听,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变得诡异起来。
“宴礼哥哥你听,我的大布偶,它还会叫呢!”
所有人身上的汗毛都倒竖起来,林纾晚也感觉一阵阴风从后背倒灌。
眼前的蓝衔月,真像是从地狱里逃脱出来的幽灵。
恐怖,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