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说着,脑袋慢慢就靠在他肩膀上了。
方才在晋王府,她就趁乱掐了把他的腰,又贴上了他的胸。
那完全是夜店头号男模的手感!再配上这副冷若冰霜,油盐不进的魅惑脸,简直要迷死人不偿命的好不好?
萧宴礼不悦道:“把手拿开,把头也挪开。”
林纾晚才刚刚上瘾,听他语气也不是那么的不可商量,便就赖上了。
“我刚才驱邪废了好多道行,这会子实在没力气了,你就让我靠靠吧,我想眯一会。”
说着,不等他回应,又再度得寸进尺:
“等会到家我若是还没醒,就劳烦你抱我下车,最好能送我回房~”
萧宴礼好笑着扬了扬唇,语气也有些冰冷:
“所以,你这是在调戏本公子?”
听声音不对劲,林纾晚“嗖”的抬眸,迅速的整了整坐姿,一脸讪讪道:
“哎呦,方才一时失态,公子…可别介意哈~”
终究是给自己发工资的老板。
一顿饱和顿顿饱,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哪知萧宴礼没打算见好就收,而是又沉脸训道:
“方才在晋王府,你自作主张应承我同衔月郡主的婚事。
此事事从权宜,我便不与你计较。但只此一次,今后若敢再犯,我绝不轻饶。”
林纾晚笑了笑:“所以公子这是打算过河拆桥?”
萧宴礼瞪眼看过去。
哪知她一点都不怯,甚至还有越战越勇的架势。
“你自己也说了事从权宜,方才那种情形,我如果不想法子把蓝衔月安抚好,难道你要等着去给晋王妃收尸?
蓝衔月的心魔除了她的亲娘之外就是你了,你自己刚刚也看到了,我骗她说她娘死而复生,她也没完全相信啊!
拜托!大哥!你这么小气,那可就不好玩了!”
哼!不就是摸了他几下吗?至于要这么绷起脸来教训人?
她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委屈。
要不是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拿眼角瞄他的脸色,自己都快把自己给骗过去了。
萧宴礼知道她的口齿伶俐,却没想到她会突然间反应这么大。
他自问是能把“礼贤下士”做得足够好,可也不代表他能没有底线的容忍她一再越俎代庖。
他感觉车里有些闷,抬手敲了敲车窗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