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长风应声道:“公子?”
“停。”
林纾晚故作别过脸去不理,但一直屏息暗中观察。
萧宴礼准备起身下车,林纾晚先他一步站起来。
“不用辛苦公子,若是不想见到我,我下车便是。”
说着,当真要去掀帘子。
她也不是欲擒故纵,是真心想要下车。
听说古人因为没什么娱乐设施,所以玩得花。
她都穿来这么久了,还没见识过这古代的青楼长什么样呢~
哪知萧宴礼突然抬手拦住了她。
“你先回府。”
也没有其他交代,便自顾自的下了马车。
她心里一阵得意,隔着车窗虚情假意的唤了他一声:
“公子要去哪儿?你可别冲动呀~”
萧宴礼已经跨上长风牵来的宝马,居高临下的对林纾晚:
“你管好自己。”
林纾晚:“……”
不领情算了。
她“切”了一声,继续坐在车里嗑瓜子。
马蹄声渐渐走远,车窗外长风小声隔着帘子嘀咕:
“林姑娘,不是我说你,你也太大胆了。”
林纾晚吐了瓣瓜子壳,不明白的掀开帘。
“我们公子虽然好脾气,可好歹是主子,该有的礼数你也得周全着些。”
林纾晚一脸好笑的问他:“你去过青楼吗?你们这儿是不是管那叫教坊司?”
长风以为她在骂人,气哼哼的别过脸去不理。
林纾晚喊了他两声,也没兴趣再逗。
正准备继续嗑瓜子,突然发现腰间装邪祟的乾坤袋,好似有些动静。
上面束口的红绳上原本写着师父用法力开过光的束文,而此刻那束文中的“呪”字竟然少了一横!
不好!邪祟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