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便这么大眼对小眼的望着,谁也没有先说话。
还是林纾晚先意识到了什么,忙抬开被子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,然后便放声大叫起来。
“来人啦!有人耍流氓啦!”
萧宴礼本能的抬手去捂她的嘴。
“住口!别叫了!”
林纾晚就着他的手心用力一咬,坐起身来,张口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谩骂:
“你这个混账小王八羔子!贪图老娘美色,想占老娘便宜就直说!犯不着来这种阴的!
你刚才是不是一棒子打晕老娘,打算偷偷霸王硬上弓?
你这个虚有其表的衣冠禽兽,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?!!”
萧宴礼简直没耳朵听。。
他好不容易瞅准空隙,沉声替自己分辨了一句:
“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的!我可什么都没做!”
林纾晚一听,更来气了。
“嘿哟!你这个敢做不敢认的小赤佬!老娘才刚帮了你的大忙!你这么恩将仇报的啊?早知道就任由你被邪祟啃断骨头都不管你……”
她骂着骂着,突然看向这屋内的陈设,好像……
不对!这不是她的房间??
她好像想起了什么……
刚才她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间,去炼化乾坤袋里刚捕获的邪祟。
哪知邪祟威力太大,她费了好一番功夫,才将其存入丹田,与自己的护身罡气彻底融为一体。
那种感觉实在太好,周身热血沸腾,好似强得可怕!
然后她就完全没了意识。
醒来看到的便是萧宴礼一副欺身上前的模样,第一反应当然以为他在图谋不轨。
林纾晚试探着问:“这是…哪儿?”
萧宴礼咬牙切齿:“我的房间。。”
林纾晚更觉讶异:“那我为什么会在这?”
萧宴礼的眼睛能杀人:“你说呢?”
约莫是他的表情实在太冷,让林纾晚都有些心虚了。
她突然想到自己睡过去之前,是好像看到有几个侍女进来给自己梳洗沐浴来着。
莫非……
她立马变了脸色,连连讪笑着道:“误会误会,许是她们弄错了房间号,误把我抬到这来了,可真的不是我故意赖上你的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