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宴礼不觉得好笑,也没有一丝消气的样子。
他方才又被林纾晚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这已经是第几次了?这女人怎会如此胆大妄为!
“那个……公子如果暂时没有什么要事的话,要不转过去,先等我把衣服穿好呢?”
林纾晚有时候也挺会察言观色的。
知道自己刚才骂人一时爽,等会赔罪要毁断肠。
这招缓兵之计果然奏效。
萧宴礼即便再生气,也还是个表里如一的君子,根本没打算趁人之危。
他利落的起身,负手踱到外间,丢下一句:
“你出来,我有话要同你说。”
林纾晚总算松了口气,利落的找了身衣服穿上,躬着身跑到外间偏厅来。
萧宴礼站在多宝阁旁,手里正捧着一本古籍随意翻着。
听到身后的动静,回转过身,只感觉眼前又是一黑。
林纾晚一身不合时宜的男装裹身,松松垮垮的,腰带半系半邋遢,活像个玩世不恭的纨绔。
“你!!”
不等他兴师问罪,林纾晚急忙好态度的解释:
“我不是故意要穿你的衣服的,我刚才实在没找到我的衣服,你看我总不能裹条被子出来吧?”
萧宴礼生气的将书扔到桌案上,想打发她先回去换衣服。
后一想,算了。
此时已经入夜,一来一回兴师动众,还容易节外生枝。
便沉着脸,坐到书案后面,抬眼瞪她。
林纾晚当然看得出萧宴礼这是又退让了一步,忙得寸进尺的指了指一旁的太师椅,问他:“我能坐下来吗?”
萧宴礼没说话,自然也没反对。
林纾晚自己笑着应了一声:“得勒!”
便撅着屁股过去拖椅子。
一把厚重的楠木方椅,便就这么被她贴着地毯,拖到萧宴礼桌案对面。
放正后又一屁股坐了上去,迎上萧宴礼的视线,笑着道:
“可以了,你想同我聊什么?”
萧宴礼眼珠子简直都快瞪出来了,她这是疯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