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纾晚好奇的问:“公子还找了其他人?等会是还有别的安排吗?”
萧宴礼侧眸睨她,一本正经的揶揄:“这会也不害怕了?”
林纾晚:“……”
马车又行了一会,终于在一处破旧的院落前停下。
林纾晚缩着脖子下车,见两旁各列了一队手持火把的公府侍卫,人数还不少,便觉得心安了些。
但一抬头,就瞅见茅草屋檐上赫然挂着一块字迹斑驳的木匾:
义庄。
雷明从里面出来,见到萧宴礼便拱手道:“公子,尸体已经在里面了。”
萧宴礼点头,正要抬脚进内,胳膊却被人紧紧拉住,叫他不得动弹。
林纾晚怯怯的问:“那,那里面除了栾纤纤之外,应该还停放了不少死尸吧?
公子金尊玉贵,当真,当真要进去吗?”
萧宴礼懒得跟她废话,反手拽着她便往里拖。
林纾晚简直不敢睁眼去看。
她虽说是道门修行人,资质也是得天独厚,但平生最爱躺平摆烂,向来最令师父头疼。
比她晚进门几年的弟子都已经开始结丹了,她却连百日筑基都还没完成。
她时常想,被发配到这个鬼地方,是不是师父痛恨她暴殄天物,特意降下责罚的。
进了屋。
萧宴礼回头看她,语气不容商量:
“睁眼。”
林纾晚只得把眼睛睁开,但挡着眼睛的手却没拿走。
萧宴礼看不下去了,直接上手,把她的手指一个个掰开,强迫她睁眼扫视屋中全貌。
空阔的堂上,只有四方角落里堆着些缠有蜘蛛网的杂物,并未见一口棺材。
龛案上正儿八经供着一尊关公像,虽然落满灰尘看不出颜色,但神情刚肃,威严赫赫。
林纾晚十分紧张的左右看看,然后问萧宴礼:
“棺材呢?尸体呢?这不是义庄吗?怎么什么都没有?”
萧宴礼已经在临时支就的方椅上坐下,悠闲的倒了一杯清茶。
“尸体正在后面解剖,帘子掀开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