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感兴趣的话,便自己进去里面看看。”
林纾晚倒吸一口气。
“你在这里解剖栾纤纤?烟花楼的老鸨可知道?”
萧宴礼把茶杯举在鼻尖嗅了嗅,没喝,又重新放回几案上,整了整衣袖才道:
“一个青楼女子,还能去知会谁?”
林纾晚:“……”
其实她想说的是,古人注重丧仪,即便是身世飘零的青楼女子,死后若尸体还要被剖得七零八碎,那真是太可怜了。
但转念又一想,如果尸体中果真暗藏玄机,那解剖出来吐露真相,也算是给死者的在天之灵一丝安慰了。
不多时,便见到两个满手是血的仵作躬身出来,一个年长一个年轻,看着像是师徒俩。
两人来到萧宴礼面前,行过礼后坦说验尸结果:
“尸体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,身量六尺五寸,身材纤细轻盈,双手有薄茧,应是常年弹奏丝弦类乐器所致。
脚掌长约四寸半,扁平足,生前应该擅长歌舞。
死亡时间应为六个时辰之内,暂时还未出现尸斑。且全身通体白皙,不见有明显的痣,疤等容易辨认身份之处。
尸体胃部残存莲子羹类的食物,应为今日午膳前后所食……”
林纾晚起先还勉强定神听着。
直到听到此处,突然胃里忍耐不住翻涌,捂住嘴巴就往门口跑,就着雪地便开始干呕起来。
她也不想这样。
但听说晚上要来义庄,便没怎么吃下晚饭,又接连在路上颠簸,胃里实在经受不住。
感觉身后有人默默走近,听出是萧宴礼的脚步声。
她赶紧胡乱用手擦了擦嘴角呕出的酸水。
正盘算要怎样给自己找借口搪塞,便见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,稳稳的递送到自己面前。
“漱漱口。”
萧宴礼说的话照例没什么温度,但林纾晚听在心里却满是感动。
这公子哥什么时候给人倒过茶?
她下意识的就想双手捧过,像端圣水似的高举过头顶,然后朗声念阿弥陀佛。
但萧宴礼接下来的话又像一盆冷水,把她浇了个透心凉。
“再扯后腿,就扣禄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