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柳儿什么都不说,但很明显这件事情胁迫她的,多半是府外的人。
对方意图为何,且看最近都发生了什么大事便好。
只要顺藤摸瓜查下去,不怕一点端倪都查不出来。
“姑娘!”
林纾晚脚步一顿,偏了偏头。
“还有何事?”
柳儿已经起身,朝前追了两步又顿住。
轻轻的俯身一礼,算是阔别。
“有一人,应该知道得比我多一些。
她叫染冬,是昔日栾娘子身边的婢女。”
林纾晚转过身去,细细的看她。
她一脸诚恳,且惊魂未定,不像是在说谎。
与林纾晚猜想的并没差多少。
她点头道:“好。”
末了她又强调一句:“今日的事情,你谁都不要提起,对外只说你年岁大了,家里人要把你赎出去嫁人。
你从此安安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,余下的事情交给我来料理。”
柳儿含泪点头,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惊喜交加,似乎不能自持。
“姑娘,你说小翘她会原谅我吗?”
林纾晚摇头:“不知道,反正我不能代替小翘原谅你,你今后自求多福吧。”
林纾晚没回皎月阁,先是去了沧浪苑,得知萧宴礼今日又没回府,便找到李牧去替她安排人来套车。
李牧正准备吹灯就寝,听到动静披着衣服出来。
见她一脸焦急,便多问了一句:
“林姑娘,外头已经宵禁了,究竟什么事这么着急?
要不要我派个小厮去帮姑娘带话过去,这样也能快一些。”
林纾晚摇头说:“不成,这件事情还是我亲自去说比较好。”
说着,便登上马车,吩咐车夫直去大理寺。
街上安静无比,两旁的民舍大多黑黢黢的不见灯光,车轱辘滚动的声音显得尤为刺耳。
林纾晚撩开帘子看外面的街况,正要问车夫还有多久能到,却突然发现这四周有些不对劲。
“车夫,这好像不是我下午走过的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