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爽朗的应了一声,一挥马鞭,又加快了几分速度。
“这条是近道,再有一刻钟的样子就到了,姑娘坐稳了!”
林纾晚知道有诈,便识趣的放下车帘,开始四处检查车厢里有没有可供偷袭的工具。
她这会乘坐的马车,跟平时蹭萧宴礼的不一样,只有一马一车夫。
车厢也是无比狭小,要跳窗而走几乎是不可能。
更要命的是,这车厢里除了屁股底下的软垫,几乎不见任何装饰。
坐垫?
林纾晚起身,把软垫拿到手里,紧张得心砰砰直跳。
如果她用这软垫迅速将车夫的口鼻眼睛紧紧箍住,那马车必定也会失控。
以目前的车速,说不定就会侧翻。
究竟要不要冒这个风险?
“我知道你不是带我去大理寺的,我与你做个交易怎么样?
你且放了我,然后给我说个地方,我明日便派人送一百两银子过去。
我说话算话,如何?”
车夫偏头,眼角余光朝里头斜斜看了一眼。
冷冷一笑,并没理会。
“这便是没得商量了?那便一起死吧!”
林纾晚说着,便咬牙前倾过去。
将软垫一把罩住车夫的脸,双手死命往后拉,一只脚也牢牢顶住他的后脑勺。
车夫没料到她会使出这样同归于尽的招,率先想着的便是极力控制住车速。
但他眼前发黑,根本完全是凭感觉在驾车。
“你赶紧拿开,否则咱俩都得死!”
“那也是你给我殉葬!”
马车左右乱晃,但林纾晚手上的力道始终不肯松懈半分。
车夫再度大叫道:“你简直是个疯子!”
他想要反手来夺软垫,但手稍微一松,就感觉马车要打滑,只得先牢牢握住缰绳。
林纾晚极力克制住恐惧,誓要在气势上压住他。
“不想死就给我跳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