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欺负安小姐,是她欺负人。”
“她欺负谁了?”
“她。”
宁婉玉指了指薄家女仆。
“安小姐说,女仆故意弄脏她的裙子,要她磕头谢罪,可女仆把头磕肿了,安小姐还不依不饶。
她不仅要女仆赔裙子,还把她送去派出所,可事实是——”
“停。”
薄景欣打断宁婉玉。
“她弄脏了安凤的裙子,本来就应该赔。”
“薄小姐,不是的。
女仆没有撞安小姐,是安小姐为了泄愤,故意撞了女仆,她没看到女仆端着红酒,才出了意外。
安小姐明知道是自己的原因,却还要逼着奴仆赔偿,你不觉得她这样做,既没品,又没风度吗?”
“不觉得。”
“……”
之前她听人说,薄家公主脑子拎不清,被家里送出了国,她还以为是谣言,没想到竟然是真得。
薄家公主的脑子是真坏了。
不过,公主就是公主,就算脑子坏了,她也得敬着。
宁婉玉陪出一个笑。
“薄小姐,我们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有钱人,像是我们这样的人,理应时时刻刻地保有风度。
安小姐这样的行为,真得不太可取。”
“是吗?
既然你这么有风度,那不如替这个女仆把裙子赔了?只要你赔了裙子,我保证安凤不会再计较。
怎么样?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?
不是你说得吗,我们理应有风度?既然你有风度,就帮她赔了,这样,不正好彰显你的风度吗?”
“……”
宁婉玉被问得有些傻眼,她感觉自己需要捋一捋,才能找回逻辑,但没等她捋好,薄景欣又问:
“怎么,赔不起吗?”
安静身上的裙子是英国皇室御用设计师的封山之作,价值两千万,凭她的个人财力,是赔不起。
不过,就算她赔得起,也轮不到她来赔吧?
“薄小姐,您不能不讲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