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逻歪着身子卧在龙榻之上,无比惬意的吃着妃子送至嘴边的葡萄,随意的摆了摆手,朝一旁垂手而立的侍卫道:“商玉麟年幼继位本难以服众,若不靠着那位早逝的神女留下的辅政之臣,这大辉的锦绣河山早就被北狄蚕食鲸吞了……” 他无聊的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道:“辉帝年轻,后宫不过寥寥几人,竟也能斗的那般精彩……阿南,是不是有什么趣事要告知本王?” 多年过去,南诏王身旁的那名锦衣侍卫似乎又高壮了些。 “探子来报,前日内监们从永巷中的陋室内抬出一人,不久后刚刚被封为婕妤的高氏女便被太后降为美人,撵到冷宫附近去住了。” 皮劫逻眼中寒光一闪,他半直起身子,兴奋的道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位淑妃娘娘终于熬不住了!你与本王详细说说,她究竟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竟逼的大辉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