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鸿砚抬了抬手,示意员工们可以开始汇报。
设计部的总监把手里的文件递到盛鸿砚面前的桌上,随后起身准备仔细报告设计部近期的工作情况。
李秘书适时地送来一杯咖啡,不知是没站稳还是什么,滚烫的咖啡,不偏不倚,尽数泼在了盛鸿砚深色的西装外套上。
还有一部分,洒在了摊开的设计部文件上。
深褐色的**迅速洇开。
在昂贵的衣料和洁白的文件纸上留下一片刺目的狼藉。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凝固。
“盛总,对不起!”李秘书惊呼一声。
“我、我给您拿纸巾擦……”
盛鸿砚垂下眼,指尖轻微收紧。
“不必了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几分压抑的寒意。
他抬手,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今天是怎么了?
接二连三的意外,实在是……
盛鸿砚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阴霾又重了几分。
他站起身。
“会议改期,下午再议。”
说完,盛鸿砚看也没看脸色煞白的李秘书,沉着脸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,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一屋子高管面面相觑,大气不敢出。
刚才缓和的气氛,瞬间又跌回冰点。
一大早就接二连三碰到这么些糟心事,铁打的人也受不了。
盛鸿砚心头的火气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。
这还没完。
厄运似乎并没有因为他一时的退让而消停。
反而像是跗骨之蛆,越缠越紧。
等到夜幕低垂,华灯初上,盛鸿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景润花园的别墅。
他只想好好泡个澡,然后睡个安稳觉,把今天所有的不顺都抛诸脑后。
他刚一脚踏进客厅,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,柔和的光线洒下。
客厅里,年午正窝在沙发上,捧着一袋瓜子,咔嚓咔嚓嗑得正香,电视里放着一部轻松的喜剧片。
听到开门声,她抬起头,红润的唇边还沾着点瓜子皮,刚想咧嘴一笑,打个招呼。
下一秒,她脸上的笑容倏然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