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每一天,他都会入宫,那算下来也不少了。
他们之间的谈话好似一直都这样,很平淡,一句接一句,但却也不显得尴尬和无聊。
“看看,如何?”他微微一台下颚,指着桌上放着的卷轴。
她微挑眉,本想问是什么,但看他一副神秘的模样也便算了,伸手拈来,打开。
有一瞬,她是愣住的,画轴上的美,美到极致。对面的人淡笑着看她呆愣的模样解释:
“你我风格不同,但我自认丹青还是不差的!”
听到他的话,她才从画轴里抬眼,明媚的一笑:“送我的?”其实他若不送,她可也不会还了。
墨岄只笑着点头。
“美极了,岄的手法可不是我能所及的!”这是由衷的赞叹。
墨清的彩色墨笔极其珍贵,一片红花白雪中,红色裙摆、纯白裘襟的女子侧身低头浅笑,温静淡雅,乌黑的长发是唯一暗色的飘逸。
她知道画中的人是自己。右下角潇洒的字体是她与他的诗句合体:
梅须逊雪三分白,
雪却输梅一段香。
恰似淡墨赏丽颜,
只闻心间怡红妆。
只以红颜相赏,真真是美极了!她知道后两句是他自己所作,这其中的意思,他从不明说,而她自然只当不知道,如此便好。
“喜欢便好,今日静好,不如,不作诗不研画,你我舞剑如何?”
不明墨岄为何会忽然如此提议,但思及近两个月都极少早起练武,双人对练也无妨。
他用的侍卫的剑,而她用的却是御赐碧霄剑。
琉雨桐自然知道墨岄的剑术极好,这几个皇子都是文武兼修之人,只是不想,两人的舞剑倒另有一种融洽。
裙舞芳菲,丝毫没有初春的寒冷,起初着实的比剑,到最后却几乎成了他成全她的舞剑,托力、旋转、跃步都极具美感。
“如此看来,中秋夜宴上传闻蔓儿剑姿绝人果真不假!”舞剑结束时,墨岄如此笑说,眼里满是赞赏。
“雕虫小技,见笑了!”许是穿得厚了,她有些累。
这一呆又是充实的一天,经常如此,隐约可见的夕阳之间,才踱步送墨岄出了宫。
回到丽蕤殿,飞雨曾看着那幅画入神,碧霄剑还摆在手边。
“小姐?岄王爷这诗,莫不是……”她的吞吞吐吐,让琉雨桐打趣的一笑:
“他什么意思你家小姐可不知道,但是友情是真的,也仅此而已,放心了?”
飞雨这才咧嘴放心的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