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聪明人”只会装成一只缩头乌龟,老老实实缩起来不招惹萧执。
甚至,他都有可能无耻到利用她妻子的身份,为自己谋取前程。
秦满决不允许这两种情况出现。
她要看陆文渊像无头苍蝇般挣扎,要看他再无翻身的可能!
杀意萦绕心尖,她却缓缓向前:“进来吧。”
陆文渊微微勾唇。
果然,阿满还是如此好拿捏。
只要涉及她的家人,她便能够乖乖听话。
院外的石桌上,秦满听着陆文渊无聊的叙旧之言,淡淡道:“你这次,又想威胁我什么?”
陆文渊摇头:“不是威胁,是想帮阿满解决这个麻烦。”
他柔声道:“过去,是我失态。我不该因为你恼怒之下的行为而用这等事情威胁阿满。”
“如今,我已知道错了。”他想去触碰秦满的手腕,却被她轻易躲开,“我不求阿满的原谅,只求能与阿满一起解决这个问题,让今后岳父岳母不再提心吊胆,让英国公府再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秦满接过半夏无声递过来的茶盏,抿了一口。
陆文渊面色不变:“阿满,你知道的,我对你向来硬不起心肠。”
“我见你伤心难过,便觉心如刀绞。”他声音越发温柔,仿佛会流出蜜来,“过去那几天,是我使性子,想让你主动求我。”
叹息一声,他无奈道:“可我没等到,便只好自己来求你了。”
“我求阿满,让我为你分忧。”
这话情真意切,便是情浓时,也没有几个男子能说得出来。
秦满不由钦佩陆文渊的演技,眸中闪过一丝兴味:“那你说说,要如何为我分忧?”
“自是顺势而为,以功抵错。”陆文渊微微倾身,压低声音,迫使秦满也不由自主靠近。
在他眸中掠过笑意时,半夏默默递来一碟点心,恰好隔在两人之间。
随即,便像是一根柱子似的站在秦满身后,目光灼灼的看着他。
秦满挑眉: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兄长用功劳换安乐身份公之于众?”
“这样的法子,我难道想不到吗?还需要你慷我兄长之慨来分忧?”
陆文渊轻笑:“若只是如此,自然不需我来多事。”
“但阿满是否忘了,陛下全家皆丧于废帝之手,他有多痛恨废帝血脉?”他目光灼灼,“就在去年,他还处决了一个逃亡在外的废帝子嗣。”
“可安乐才八岁,”秦满淡淡道,“她是无辜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人也不过十八,废帝造反时他尚是孩童。”陆文渊语气里透着一丝对萧执的轻蔑,“陛下全家被杀,他早已失了为君的气度,心中只剩憎恨,哪会在意孩子几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