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一早,便将信件送出去!”下一刻,萧执将厚厚的信封递给他:“朕倒要看看,她还有什么可说的!”
史高义:“……”
他看着那宣泄了不知多少怨念的信纸,终于明白了陛下心情为何这么好。
心中为读信的秦满默哀片刻,麻利地道:“奴才遵命!”
秦小姐受苦便受苦些吧,陛下有了和她斗嘴的心情,便不会将坏心情撒在他们这些奴才身上。
驿站之中,秦满挑灯夜读,手下笔走龙蛇。
不是劝谏,而是给萧执写封正经的家书和想念的话。
白日那封信是她义愤之下所写,等信送出去之后,又觉得有些愧疚。
萧执这都是为了她好,她若是不领情,未免有些太伤他的心,还是给他写封正经家书道歉吧。
秦满是正经读过书的,若是想写,能写出不知多少有趣的事情。
最起码,在这封信中,便是路边一株大树,在她的言语中都是欢快的。
写了几张信纸后,秦满顿了顿继续写:“京外风景秀丽,若与陛下共赏,此生无憾。”
她除了在做坏事的时候,向来说不出什么肉麻的话。
现在这一句,就是极限了。
她想,萧执应是知道她想念他了。
将信件装进信封中,她打开房门。
“主子。”齐永宁连忙上前:“可有吩咐?”
秦满将信纸递出:“这个,一并送到京城去吧。”
顿了顿,她道:“送信之人,厚赏!”
齐永宁接过信纸,笑道:“有主子这句话,那送信的皮猴子怕是一年的俸禄都出来了!”
这位主子,向来是大方的。
秦满摇头:“是我劳烦他。”
这来来往往送信,终究劳民伤财。
齐永宁摇头:“这本就是我们的职责。”
更何况,哪个奴才不想帮着秦小姐送信呢?
宫中谁不知道,只要你与秦小姐关系好三分,陛下就能记住你的名字。
这是多少人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。
当即,他便将信交给了他的干儿子,连夜送回京。
京城大门开启的那一刻,那送信之人与宫中的送信之人擦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