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满打开盒子,看着里面的两枚印信,淡淡的道: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“是!”齐永宁转身朝着门口,绷着脸对等在门口的两人开口:“二位将军,主子宣召。”
这两个词,可不是谁都能随便用的。
最起码,若是秦满守规矩些,这定远城中只有景瑞长公主能用。
但是,此刻拿着帝王印信的秦满就是规矩。
张智宇心中打鼓,不知要如何面对这位未来的皇后。
论身份,此刻她还是白身。
若是你真的拿她当白身,那你的仕途基本上也就到头了。
可踏入房门的那一刻,秦满就轻易地给他解决了这个问题。
一只手将金牌递给他:“张将军可认识这个?”
“臣张智宇拜见陛下!”张智宇如何不认识?
他当即跪在地上,双手举着那金牌,声音发紧。
陛下为何会让秦家人带着印信来定远城?
这位秦小姐,想干什么?
是帮助他处理定远军,还是站在秦家那一边?
他脑中纷乱如麻,可秦满却嫌他不够乱一般,将另外一个东西递到了他的手中:“将军且再看看,这个认识吗?”
张智宇望着面前那熟悉的一半虎符,喉间滚动:“请秦小姐稍等!”
“来人!”他忽然转头,对着亲兵道:“去府中,将我的兵符请出来!”
兵符!
陛下竟将兵符给了这个女子!
两个兵符合并,外加那一块金牌,便是此刻秦满说要进京勤王,依着定远军对秦家的忠诚,都会毫不犹豫地跟随!
当他的半块虎符与秦满的这半块严丝合缝地组成一只铜虎,望着那老虎张口咆哮的模样,他颓然道:“不知秦小姐有何吩咐。”
他是带着些怨气的,陛下如此,将他置于何地?
这定远军,到底是他说的算,还是秦满说的算?
“张将军误会了,我并非要插手军中之事。”
秦满静静地望着那滚地的头颅,问:“我只是想问一句,这军中可还有与这地皮流氓一般无二的秦家人?”
“有。”张智宇破罐子破摔。
他觉得他可能要被这位秦小姐送回京了。
“可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