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止一把。
望着那一古朴、一镶嵌着宝石的两把弓箭,秦满爱不释手。
蛮族首领大弓厚重,秦满拉开弓箭的瞬间,感受到了筋骨的压力,不由得微微皱眉。
这五年的荒废,让她连这种好弓箭都无法驾驭了吗?
秦信负手站在一旁,淡淡的道:“你就这本事?这好弓送给你还真是白费了。”
秦满眯起眼睛看向他:“你不说话,没有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扫到他那一身锦绣长袍,秦满嫌弃地皱起了眉头:“这东北养孔雀了?”
这开屏的模样,给谁看?
“难看死了!”
秦信:“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地道:“还我!”
没良心的狗东西!
秦满才不还,非但不还还将秦信给赶了出去,窝在院子中勤加练习,希望早日掌握这把大弓。
秦信站在门口,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。
“秦将军?”景瑞长公主迟疑道:“你这是?”
秦信神色一顿,无奈道:“如殿下所见,被妹妹过河拆桥赶出来了。”
他仰天长叹:“我的弓箭。”
这模样……
景瑞长公主见惯了他穿着甲胄杀伐果断的模样,再见他这弱小无助的姿态,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“殿下莫要笑我。”秦信叹息一声:“家门不幸,本来还想带着她出去看看这定边城,如今却是看不成了。”
顿了顿,他试探着开口:“不知殿下可有兴趣看看这定边城的风物?与定远城中还是有许多不同的。”
景瑞长公主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图穷匕见的小将军:“好啊。”
门内,秦满推门的动作一顿。
待到脚步声消失后,才回眸看向白芷:“我是不是有些多余?”
亏她还想看在这弓箭的份上,陪陪秦信呢。
现在看来,他想邀请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自己。
还有景瑞长公主,秦满印象中,她也并不是喜爱社交之人。
白芷捂着嘴巴,小声道:“小姐,咱还是不去了吧。”
半夏低低的道:“对。”
秦满扫了她一眼,终究没有将“这个不许报”说出口。
萧执作为弟弟,还是有资格知道姐姐的事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