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再次抱住那古朴大弓,秦满叹息:“还是要和弓箭玩啊!”
这大弓,若是磨合好了,当真是神兵利器。
接下来几天,躲在院中的秦满偶尔能从秦信手中接到他送来的定边城特产,伸手把玩一二。
但更多的,却是将心思放在拉弓上。
当她的手臂因着训练酸涩无比的时候,京中的来信也到了。
秦满从小太监手中接过一长一短两个盒子。
萧执赠礼她已经习惯了,故而先打开的是书信。
萧执的那一封便宜行事让她微微勾唇,随即迫不及待地打开另一封信。
那样一个人,在书信中也是不肯说想你的。
他只是说宫中给她准备了多少东西,说他昨日又去东柳巷,找到了她从前的书法,还说梦中似是梦见她年少时候。
无一句说思念,却满满的全是思念。
在外玩得乐不思蜀的秦满有一瞬间竟然有些想念京城了。
她将信件放下,蹙眉看向第三封信。
阿满亲启。
极有风骨的四个字,秦满认出这是娘亲的字。
她抿了抿唇,觉得萧执应是将她的信给家中看了。
拆开信封,她期待家中会如何对待秦信的行为。
一张信纸折成四折。
秦满小心拆开,就见到一张大纸上,龙飞凤舞地写了一个字。
“打!”
那粗犷不已的字迹,是父亲的。
秦满像是想到什么似的,猛然打开一旁的那个盒子。
果不其然,上头正是他熟悉的东西——秦家家法!
四根藤条编成的棍子乌黑油亮,不知道打过多少个不听话的秦家小孩。
便是她的祖父小时候也是挨过这个东西打的!
秦信自从从军出席后,便许久没有挨过这东西的打了。
如今,终于可以让他找回童年了!
“来人!”她猛地打开院门,对着外头道:“等秦信回来,就将他给我押过来!”
她握着手中的家法,气势汹汹:“我得代父训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