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下属虽然对他忠心,但也是世家一员。
广南王不敢将这事告诉他,只是抓着他的手腕:“我问你,你敢不敢为我做这件事!”
那下属眼睛闪烁片刻,重重一跺脚:“为了世子,属下万死不辞!”
他是家中庶子,是世子让他有了今天的身份地位。
他不可能背叛世子!
广南王世子眸中闪过一抹满意:“去吧,让萧执看看,我们广南一地可不是他能够随意拿捏的!”
数日之后,有大河决堤,挡住了朝中大军的前进之路。
更重要的是,摧毁了广南一地肥沃的土地。
之前提议冒进的将领,各个脸色铁青。
此次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讨到,还带回来了数万难民!
若是陛下怪罪下来,他们万死难赎其咎!
“陛下!”他们跪在萧执面前:“臣等无能!”
“朕同意了事情,与你们有什么关系!”萧执让他们起身,片刻后望着眼前那一望无际的难民营帐,冷声道:“待抓到广南王世子,朕要将他的头颅悬挂广南三年!”
“陛下英明!”
将领无一人劝告,广南王世子丧尽天良,陛下此举乃是怜爱百姓,替天行道。
萧执闭了闭眼,未曾说话。
他并非全知全能,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封地,广南王居然如此丧心病狂,险害死无数百姓。
“来人!”他道:“着川蜀、东部二处粮仓运粮赈灾!”
“下一茬粮食丰收之前,有人饿死,朕要他们提头来见!”
“是!”
将领们感受陛下的怒火,越发的称赞萧执仁慈。
但……
萧执此刻除了仁慈外,更多的是在算秦满的产期。
他们的孩子,几乎可以说是刚成婚就有了。
所以,那孩子会在十月左右出生。
按着现在的场景,他怕不是真的见不到那孩子出生了。
还有阿满,她在孕期之中没有夫君在身边,是不是也会难过。
这些日子,她写的书信都说好,说在任的照顾下,没有一处不舒坦的。
可萧执问过太医,女子怀孕凶险,孕期更会有种种不适。
她有没有孕吐,有没有在深夜惊醒,有没有抽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