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难过的时候,她有没有在想念她的夫君?
这一刻,萧执有多归心似箭,对广南王世子就有多厌恶。
……
床帐中,秦满猛地睁开眼睛,额角上全是汗珠。
室内的冰盆散发着凉意,却不能让她有多少舒适。
自从有孕之后,她越来越怕热,也越来越多梦。
刚刚,她就梦到了萧执在广南被广南王世子行刺,带着一身鲜血来见她。
从枕边拿过萧执的信件,秦满微微呼出一口气。
也不知道他那边如何了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那边的气候。
他从小生活在北方,潮湿气候不会给他造成影响吧。
还有……
他可曾想念她?
起了这个念头的时候,秦满突然轻笑了一声。
她这可真是……
如此小女儿心态,让人笑话。
腹中胎儿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,微微动了一下。
秦满轻抚小腹,柔声道:“乖,不要闹。”
“和娘亲一起等爹爹回来好不好?”
轻柔的声音,将睡梦中的半夏吵醒。
“娘娘。”她点起烛火,柔声问:“可要去换洗?”
自从腹中孩子大了些之后,娘娘起夜越发频繁了。
秦满应了一声,下一刻寝殿中的灯火便被一个个小丫鬟给点起。
她被服侍过之后,坐在软塌上翻阅奏折。
“娘娘,”半夏低声道,“太医嘱咐了,您晚上要多休息。”
孕期本就怕累,娘娘白日中与朝臣们斗智斗勇,若是晚上再休息不好,对腹中的孩儿不好。
秦满应了一声,又看了几封紧急的折子,才起身。
在路过窗户时,她推开窗,看着外面的一轮明月。
月圆如玉盘,她开口:“今天什么日子?”
“正是十五。”半夏轻声道。
秦满笑了一下:“不知陛下那看的月亮,和我这是不是一样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