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又如何?
他就要做!
这一刻,他已经等了快二十年,没有人可以阻止他!
凌厉的双眸看向高台之上的女人,他举杯遥祝,而后一饮而尽。
这一辈,敬他未来的娘子!
秦满感受到,身边人的气息越来越深了。
她清咳一声:“陛下。”
萧执握住秦满的手,不发一言。
待到宴会散去之后,更是拉着秦满匆匆离开,那背影都透着不满。
回到凤仪宫,他那气势汹汹的模样,让抱着永宁的奶娘心中一凛,连忙退下。
秦满跟着他走进寝殿的时候,就见到他正在房间转圈圈,那焦躁和不悦显而易见。
“承钧,”她将他拉到软塌上坐下,“别晃了,晃得我眼睛疼。”
她的小心思,让萧执瞥了她一眼。
一般不被他逼到极点,秦满是不肯叫他的字的,一般一句陛下就打发了他。
如今,竟然为了她的兄长叫起了他的字?
萧执更加讨厌秦信了!
“啪!”他重重一拍桌子,喜怒外表:“他好大的胆子!”
“他怎么敢当众求娶朕的姐姐?”
“姐姐能是他肖想的吗?”
“他如此,将朕置于何地?他对得起他的下属吗?”
“如此蠢货,平生罕见!”
一句一句,都带着不满。
既是对秦信打断自己谋划的不满,也对秦信敢求娶自己姐姐的不满。
但……
秦满听着想笑。
她托着下巴,静静地看着萧执。
萧执自顾自的发泄了一番,也唯有在秦满面前,他才会如此。
但,半晌不见秦满劝他一句,他不由地侧眸,就对上了秦满笑盈盈的眼睛。
清咳一声,他道:“皇后娘娘为何如此看朕啊?”
“陛下说这些,不觉得有些熟悉吗?”
萧执蹙眉:“什么?”
朝中上下,哪里还有如此愚蠢的朝臣,他怎么不知道?
秦满起身,自妆奁中拿了一枚小小的铜镜。
在萧执不解的目光中,她将铜镜对准了萧执。
小小铜镜中出现一张龙章凤姿,却满脸疑惑的脸,萧执蹙眉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陛下,你看他有没有如同看镜子中的自己?”
这世上,第一个如此愚蠢之人,不正在她的面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