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反贼,有什么不敢的?
再睁眼,她声音平静:“殿下自然什么都敢。”
“但……”她话音平静:“陆文渊若死,我也绝不独活!”
“若是殿下想要一具尸体,那您就随便吧。”
“你!”萧执牙关紧咬,可秦满被他卷着的发丝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。
“即便你死了,朕要你秦家陪葬,你也要如此吗?”
说出这话后,萧执神色有一瞬间的颓丧。
事已至此,他能威胁秦满的也只有这个了。
秦满却是笑出了声音:“可以啊!”
“那就让天下人看看,殿下究竟有多残暴,究竟有多昏庸。”她寸步不让:“在外的藩王可都看着您呢,他们随时等着将您从龙椅上拉下来。”
微微垫脚,她在萧执的耳边道:“现在,就该让殿下抉择,到底是您的龙椅重要,还是我重要了。”
当然是龙椅重要。
秦满敢相信,萧执绝对不会在这时做出如此不智行为。
即便她死了,她的家人也不会受到连累。
萧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可以试试,你秦家会不会因你而破灭。”
“来人!”他突地冷声道。
“着英国公禁足反省,无朕旨意,英国公府上下不得外出。”
秦满袖中的手一紧,可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:“多谢殿下,我要回英国公府反省吗?”
比起这皇宫,她更想回家。
“你做梦。”萧执冷笑。
他突地将秦满拦腰抱起,在她惊恐的视线中,将她扔到了**。
秦满这一刻突然痛恨起萧执的手欠来,她甚至连用簪子扎他的机会都没有!
在男人欺身而来时,她眸中一厉,以拳击面。
萧执手掌挡住她的拳,反手将那只手按在她的头顶。
秦满另一只手,向着萧执的肋下劈砍而去,又被他抓住。
两只手,都被男人按在了头顶,此刻危机四伏。
萧执俯身,胸膛压在秦满的柔软上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秦小姐的武艺,不比当年,是情爱耽误了你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声音中满是酸涩。
秦满眸中一厉,倏然转头咬住了萧执的脖颈。
毫不留力,瞬间见血。
男人身体紧绷,闷哼一声。
他喉间滚动,在这危险时候甚至笑出声来:“好利的牙齿,秦小姐是想咬死我吗?”
秦满想,但是他不敢。
她不敢真的激怒萧执。
倘若咬下他一块肉的代价是秦家上下皆亡,她不做这亏本生意。
她这一口,本就是想激怒萧执,让他甩手离开。
可谁料,他居然是如此贱骨头,被咬了都不走。
萧执双手换单手,扣住秦满头顶的手腕。
空余的那只手,缓慢地摩挲着秦满的发丝,低笑:“好阿满,再用力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