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舟站起身,顺手把司遥也拉了起来。
“蔺岩是你父亲的生死之交。你母亲带着血书密旨来岭南找他。”
“沈家的人肯定也追到了岭南。”
“蔺岩为了保住你母亲和血书,只能用一具女尸李代桃僵。”
司遥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。
绝望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火光。
“既然蔺岩保下了我娘,那我娘现在会在哪里?”
顾轻舟沉思了片刻,“但蔺岩半个月前暴毙。”
“他死之前,一定会把你母亲安置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。”
顾轻舟转头看向身后的护卫。
“去查蔺岩生前所有的私产、别院,还有他最信任的心腹去向。”
护卫拱手领命,迅速退下。
顾轻舟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,递给司遥。
“先把手擦干净,我们回城。”
司遥接过帕子,胡乱擦了擦手。
两人转身往马车的方向走。
两人立刻折返城内。
马车停在客栈后巷,顾轻舟扶着司遥下了车。
司遥的双手已经简单包扎过,白布上还透着点点血迹。
刚踏进客栈后院,一名做伙计打扮的暗桩便迎了上来。
“大人,有新消息。”
顾轻舟脚步一顿,“说。”
“属下顺着流放营的线索往下查,找到了当年负责处理那具女尸的仵作。”
“那仵作是个烂赌鬼,昨夜在赌坊输红了眼,喝多了马尿,酒后失言漏了底。”
暗桩压低声音。
“他说当年那具女尸根本不是病死的,是被人一刀抹了脖子。”
“蔺岩的管家连夜找上他,给了他一百两金子封口。”
“让他只管在卷宗上写病死,然后尽快扔去乱葬岗。”
司遥的心猛地揪紧。
一切线索都指向了蔺岩。
蔺岩为了保住她娘,不仅用了一具女尸顶替,还用重金封了仵作的口。
“去找那个管家。”顾轻舟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