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慕平静地看着他:“两个半月。”
浮阳张了张嘴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他快步上前,绕着萧瑾慕转了三圈,神识上上下下扫了十几遍。
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定格在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上。
震惊。欣喜。难以置信。还有一种“本尊果然没看错人”的得意。
他憋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话:
“你他娘的……是人吗?”
萧瑾慕:“……”
浮阳深吸一口气,努力维持高人形象。
他干咳一声,背过手去,仰头看天,装模作样地说:
“咳!本尊早就说过,以你的资质,继承本尊衣钵绰绰有余。区区筑基,两个月就够了,哪用什么三个月?”
团子从萧瑾慕怀里探出脑袋,冲他翻了个白眼。
浮阳装作没看见。
萧瑾慕看着他,忽然问:“您刚才说‘两个月就够了’?”
浮阳一噎。
“本尊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萧瑾慕:“您之前说的是‘最快也得一年’。”
浮阳彻底噎住了。
他瞪着眼睛看着萧瑾慕,半晌,忽然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那笑声洪亮,震得破屋顶上的瓦片哗哗响。
“好好好!”浮阳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本尊果然没看错人!你小子的心性、毅力,加上那小狐狸的助力,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!”
他笑够了,深吸一口气,努力恢复高人形象。
“咳!既然你做到了,本尊自然兑现承诺。”他抬手一指北方,“走吧,去无极天宗。”
萧瑾慕点了点头。
他低头,看了一眼胸口的玉佩。
然后抬头,看向北方。
晨光熹微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傅府。
傅折洲端坐上首,面前跪着几个陌生的面孔。
那是萧瑾慕留下的暗桩,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裳,面容普通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。
但每个人的眼睛,都精光内敛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