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那人抱拳禀报:“傅公子,六皇子的人开始查萧家了。昨日下午,有三人进了萧府,说是来拜访萧国舅,实则在打听萧大公子的去向。”
傅折洲眉头微挑:“查到什么了?”
“没有。萧府上下口径一致,说大公子身子弱,去城外庄子上养病了。那三人不信,在府外蹲了一夜,今早才走。”
傅折洲点了点头。
“继续盯着。他们再来,就放出消息,说萧瑾慕病重,不见客。”
“是。”
暗桩退下。
傅折洲坐在那,揉了揉眉心。
“萧瑾慕。”他低声说,“你可快点回来。六皇子的人,可没那么好糊弄。”
——
京城,六皇子府。
密室幽深,烛火摇曳,将墙上的人影拉得扭曲细长。
容泸跪在帘前,额头抵地,姿态恭敬。
帘后,一道人影端坐。
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见一只手从帘后伸出来,把玩着一枚玉佩。
那玉佩通体漆黑,雕着一只蜷缩的小狐狸。
和萧瑾慕胸口那枚,一模一样。
只是颜色不同。
“上古神族的转世……”帘后的人影开口,声音低沉,“有意思。”
容泸额头渗出冷汗:“属下无能,让那丫头跑了。请殿下责罚。”
“责罚?”那人轻笑一声,“你带回来的消息,比那丫头值钱多了。”
容泸微微一怔。
帘后的人影站起身,走到烛火前。
烛光映出一张俊朗的脸,正是六皇子朱成睿。
他把玩着那枚黑玉,眼底幽光流转。
“继续查。”他说,“查到她的来历。还有,那个萧瑾慕……”
他顿了顿,唇边的笑意加深:
“能让她化玉沉睡,又能让她醒来相助,有意思得很。本皇子倒想看看,他能带着那丫头,走到哪一步。”
容泸叩首:“是。”
——
流光划过天际,已过了不知多少里。
萧瑾慕站在飞剑上,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,忽然心神一动。
一道声音从胸口的玉佩深处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