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年,你有没有去过渭城北边的山区?”
周子轩的眼神微微一闪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我身体不好,很少出门。”
魏源继续问:“那你有没有接触过一些……特殊的人?”
周子轩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魏医生,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
魏源把化验单放在茶几上。
“你的血液里,有一种特殊的物质。医学上叫‘应激性血红素’,是婴幼儿在极度恐惧状态下才会分泌的一种激素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,这种物质在血液里的含量极低,检测不出来。”
“但你血液里的含量,高得离谱。”
周子轩的脸,一点一点变得苍白。
魏源看着他,继续道:“更奇怪的是,这种血红素的成分很杂,不是一个人产生的,而是多个不同个体的混合。”
“简单来说,你的身体里,流淌着很多人在极度恐惧时分泌的血液。”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周母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魏……魏医生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叶清也愣住了,“什么是恐惧时的血液?你是说子轩在坏别人的血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蛮子在角落里挠挠头,小声嘀咕:“啥意思?听不懂……”
只有周子轩,坐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但他的手指,在微微发抖。
魏源看着他。
“周先生,你能解释一下吗?为什么你的血液里,会有这些东西?”
周子轩低着头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魏源。
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此刻带着一丝魏源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魏医生,您很厉害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“比我想象的厉害得多。”
周母慌了,“子轩,你在说什么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周子轩没有回答她,只是看着魏源。
“魏医生,您知道吗,我本来可以活到三十岁的。医生说,我这病,最多活到三十。”
“但我不甘心。”
“我才二十出头,我还有那么多想做的事,我不想死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后来,有人告诉我,有一种方法可以续命。只需要……每隔一段时间,输入一些特殊的血液。”
“那些血液,来自……一些特殊的环境。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,身体会产生一种特殊的能量。把这种能量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,就能延续那个人的生命。”
听着他的叙述,叶清的脸,一点一点变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