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轩……你在说什么?那些血液……从哪里来的?”
周子轩没有看她。
他只是看着魏源,“魏医生,您猜到了,对吗?”
魏源沉默了几秒,“那个婴儿……飞机上那个被注射了镇静剂的婴儿。”
周子轩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无奈,有悲哀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您真的很厉害。”
他躺在沙发上,脸上竟然流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。
周母尖叫起来,“子轩!你疯了吗?!你在说什么?!”
周父也站起来,脸色铁青,“这不可能!子轩不会做这种事!”
叶清站在那里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灵魂。
她看着周子轩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“子轩……你告诉我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”
周子轩终于看向她。
他的眼神里,有一瞬间的柔软。
“清清,对不起。”
叶清的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周子轩收回目光,看向魏源。
“魏医生,您现在打算怎么办?报警吗?”
魏源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周子轩苦笑了一下。
“报吧。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。早死晚死,都一样。”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周母瘫坐在沙发上,满脸泪痕。
周父站在那里,拳头握得咯咯响。
叶清靠在墙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。
蛮子站在角落里,挠着头,小声嘀咕:“这……这啥情况?那个病人是坏人?”
就在这时,警笛声响了起来。
在回来的时候,魏源就已经打电话通知了李乘警,让他帮忙联系警察。
周子轩显得很平静,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。
“也好,这几年我每天都在做噩梦,梦见那些孩子哭,梦见他们在黑暗中瑟瑟发抖。”
“现在好了,终于……可以……不用再做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