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的药材,优先供应妃子笑的生产。妃子笑的渠道,帮沈家把药材生意做起来。”
正厅里又安静了。
三叔公本来已经蔫了,听了这话后,顿时双眼放光。
跟妃子笑合作,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呀!
如果真能合作,沈家完全可以凭借这股东风,东山再起。
“魏先生,你愿意跟沈家合作?”
三叔公转过头来,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魏源。
他实在想不到沈家这种末流家族,有什么地方能够打动对方。
魏源站起来,“沈家有四代药材生意的积累,妃子笑有渠道和流量。合作,对双方都有好处,我当然愿意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得到确切的答复,三叔公顿时老泪纵横,大叫苍天有眼。
正厅里,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越来越多,越来越响,最后响成一片。
因为他们知道跟妃子笑合作意味着什么。
到时候大家都能够得到好处。
沈听澜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她等这一天,等了十年。
沈伯庸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他身边的人,一个接一个站起来,往后退,离他远远的,像是他身上有瘟疫。
沈听雨坐在那里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想起刚才在门口,她怎么嘲讽沈听澜,怎么炫耀自己,怎么轻视魏源。
那些话,每一个字,都像巴掌一样,扇在她自己脸上。
沈伯远双手一压,等大厅中安静下去之后,才继续说道。
“伯庸的事,族里会查清楚。该退的钱,退,该承担的责任,承担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厉起来,“沈家不做违法的事。该报警的,报警。”
沈伯庸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,抬起头,脸上满是恐惧。
“三叔……”
三叔公没看他,只是摆了摆手。
两个年轻人走过来,一左一右,架起沈伯庸,往外走。
沈伯庸挣扎了一下,但没挣动。
他被架着走过正厅,走过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人。
没有人看他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的腿一软,整个人往下坠。
两个年轻人架着他,继续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