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惊又慌,用力去推身下的男人。
谢丞纹丝不动,一手扣紧她的后脑,一手攥住她的手腕,抵在自己心口。
他疯了一般愈发用力,近乎啃咬的深吻,疼得温言眼泪汪汪。
她弯起手指,隔着衬衫掐进他的皮肉里,似要挠进他的心口。
牙关一合,狠狠咬在男人的唇瓣上。
血腥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,可谢丞没有停,甚至没有慢下来。
安静的婚房卧室里,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,和温言不时溢出的低吟。
她被吻得喘不过气,连哀求的机会都没有。
直到门外远远传来齐司烨的声音,“温言,你回来了?”
唇上一松,温言顾不上回应,逃似地从谢丞腿上下来,冲进卫生间,反锁上门。
她站在盥洗台前,镜子里的人双唇红肿,唇上还染着殷红的血迹,是他的血。
门外传来齐司烨惊讶的询问,“谢丞,你怎么在这?”
“温小姐追尾了我的车,我送她回家。”
谢丞语调平淡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温言听着他若无其事的语气,只恨自己咬得不够重。
齐司烨闻言,敲了敲卫生间的门:“温言,你人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她打开水龙头,掬起冷水洗脸。
冰凉的水流带走唇上的灼热,她等红晕褪去才拧开门。
一出来,便迎上齐司烨关切的眼神。
“嘴巴怎么肿了?”
“追尾时磕到了,抹了药膏,没事。”
她抿了抿唇,低下头。
齐司烨没有追问,而是转向谢丞,“你的修车费我来出。”
“温小姐给过了。”
说话间,谢丞摸了摸下唇被温言咬伤的地方。
齐司烨这才看到他的嘴巴上的小口子,“你那嘴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来你家被虫子咬了一口。”
“不会是毒虫吧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谢丞的视线掠过温言,轻笑:“没毒,就是凶狠,咬人太疼了。”
温言听不下去,岔开话题:“司烨,我先搬出去住。”
齐司烨没有立刻回答,看了眼谢丞。
“你们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