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力道一轻,却没有松开。
下一秒,她被拽进房间里,门在身后“砰”地关上。
谢丞盯着她的眼神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“玩这么野?”
“不然孩子哪来的?”
温言舒展发红的手腕,迎上他的目光。
谢丞松了松领带,心里升腾起怒火。
他还没碰她,就毫不手软地掐他命门。
和齐司烨倒是有情趣,都玩到酒店里来了。
他狂乱的眼神死死钉在她身上,仿佛要狠狠攫夺她的一切。
紧抿的朱唇曾被他无数次撬开,肆无忌惮地侵略。
修长脖颈上戴着熟悉的红色水珠项链,情动时他含过。
再往下是光滑的双肩,平直的锁骨……
他吻过她的全部,宛如野兽侵占地盘,留下自己的气息。
如今,她的一切都展现给了另一个男人。
他们昨晚就在隔壁纠缠,一如她与他的曾经。
他恨她的抛弃,恨那句绝情的“玩玩而已”。
富家千金玩弄穷小子,多理所当然。
温言对上他灼热的眼睛,那目光似要将她吞噬燃烧,碾成灰烬。
这样浓烈的恨意,像迎面卷来的浪,冲击得人喘不过气。
她的指甲掐进掌心,胸腔传来钝痛。
如果他没有装穷,如果他捧出真心,他们之间,何至于此。
“出去。”
谢丞转过身,背对着她,声音压得极沉。
“又不是我自己进来的!”
温言心里窝火,摔上门出来,没走几步,迎面遇上一位面熟的老先生。
她眼底浮起惊喜,“杨教授。”
杨明一眼认出她:“你是温言?”
“您居然还记得我,您回国了吗?”
杨明是谢丞在欧洲读书时的导师,她常常跟着一起吃饭,又同为南城人,一来二去就熟悉了。
“是啊,你和谢丞都回来了,老头子一个人在那边没意思。”
“您太抬举我了。”
两人正聊着,身后的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