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丞走出来,脸上已看不出刚才的波澜。
“老师,让您久等了。”
昨晚他从机场接了杨明,为了方便照顾,就住在了这里。
杨明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,露出了然的眼神。
“难怪你赔付高额违约金都要回国,原来是为了温言。”
他拍拍谢丞的肩,“我就说小年轻吵吵闹闹很正常,该你的,迟早要回到你身边。”
温言见杨明误以为她昨晚和谢丞在一起,正要解释,谢丞先开口:“老师,我带您四处转转。”
“好,阔别故土多年,南城的变化真是翻天覆地,丝毫不输国际大都市。”
杨明感慨不已,含笑看向温言。
“还好有你在,否则就谢丞这个闷葫芦,我们一天都说不上两句话。”
温言拒绝的话语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在欧洲那几年,杨教授没少照顾她,她不想扫了老人家的兴致。
如果只有她一个人,她很乐意陪陪杨教授,只是……
这时,谢丞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。
“别愣着了,走吧。”
走在前边的杨明转过头,语气慈爱地问:“温言,你现在是做什么呀?”
“教授,我在电视台做记者。”
温言边和杨明聊天,边在手机上请假。
他们在南城几处标志性地点转了转,期间基本都是她给杨明介绍,谢丞则是沉默得像一道影子。
中午,谢丞订了一家做南城本帮菜的餐厅。
菜刚上桌,温言闻到那股油腥味,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借口来到卫生间,撑着洗手台缓了缓,出来时遇到了江晚棠。
温言想绕开,却被拦住。
江晚棠恶狠狠地瞪着她,“不要脸,故意灌醉我哥勾引他。”
温言面无表情地看她,“江小姐,我是他的未婚妻,你知道未婚妻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贱人!”
江晚棠气急败坏,抬手就打。
温言一把抓住她的手,轻轻一推。
她高中是校排球队的,虽然现在体质不如以前,手劲却不小。
江晚棠撞上身后的装饰摆件,手臂被锋利的边缘划开一道口子,顷刻间鲜血直冒,染红了衣袖。
“啊——”
她吓得尖叫,却看见温言身子一歪,往地上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