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期渐近,她得养好精神。
最近睡眠好了,孕吐也轻了些,是个好兆头。
接下来这段时间,她尽量保证自己睡眠充足。
谢丞似乎很忙,她有时一整天都见不到他的面。
即使见到,也只是在客厅简单打个招呼,仿佛是偶然租住到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租客。
也好。
她想,本来就该是这样的。
结婚前两天,她早早起来收拾行李。
因为婚礼的事要频繁和齐司烨碰面,她打算搬到出嫁的酒店去住。
谢丞穿着墨绿色家居服下来,衣领敞着,露出一截锁骨和胸膛紧实的线条。
晨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,在他身上落下一层薄薄的金边,平添几分神性。
他睨了眼客厅里的行李箱,眼底的光淡下去。
温言站在行李箱旁,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托特包,冲他笑了笑。
“谢医生,我要结婚啦,交易是不是可以就此结束?”
“就这样迫不及待?”
谢丞嗓音带着晨起的低哑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天亮了就该起床,饿了就该吃饭,婚期到了,就该结婚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再见,谢丞。”
温言语气稀疏平常,推着行李箱往外走。
雪团跟在她脚边打着圈,不停地摇尾示好。
她俯身摸了摸它的小脑袋,“小家伙,我要走啦,有机会再见。”
谢丞大步走过来,一把将雪团捞进怀里,声音低沉:“别人不要你了还跟着,没出息。”
温言怀疑他早餐吃的炸药,对软萌可爱的小雪团都能发脾气。
估计是恨屋及乌,看不惯她,就连带看不惯喜欢她的小狗狗。
她起了逗弄的心思,朱唇一扬,“雪团,要跟我走吗?”
“原价八万,加上宠物学校两万,狗粮等其他物品共计五万多,要买吗?”
谢丞抱着雪团,修长的手指插进它绵软的白色毛发里,墨绿色的家居服衬得那一身毛越发雪白。
人俊朗,狗漂亮,两者相得益彰,站在那里宛如一幅油画。
温言露出贫穷且坦然的笑容,“雪团,就不带你过苦日子了。”
她伸出手,最后一次揉了揉雪团的脑袋。
纤细的手指陷进茂密的毛发里,还没收回,忽然被另一只手握住。
温热的掌心裹住她微凉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