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,下意识想抽出来,却被握得更紧。
谢丞垂着眼睫,眸色幽深,一言不发。
那只手很用力,骨节抵着她的手背,像是要把什么情绪都压进这个沉默的握持里。
谢丞眼睫低垂,眸色幽深莫测,不发一言,令人产生想用力撬开他红润薄唇的冲动。
空气变得很静,温言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,两下……
她咽了咽口水,“谢医生,我要走了。”
她又抽了抽手,僵持了几秒,才终于挣脱。
谢丞看着空落落的掌心,顿了一下,慢慢抬起手,凑到鼻端轻轻嗅了嗅。
淡淡的栀子花香,七年前她就在用这个香味的护手霜。
对护手霜都能这么长情的人,偏偏对他最绝情。
再抬眼时,门口已经空了。
只有雪团蹲在那里,冲着关上的门轻轻呜了一声。
温言刚到酒店,齐司烨后脚就到了。
他眼里漾着温和的笑意,整个人神采奕奕。
“婚纱照还没打印,我让谢丞把原片全部发过来,咱们选几张。”
温言笑着点头:“好,最近辛苦你了。”
从筹备婚礼到现在,他几乎包揽了所有琐事,顾念她怀孕,什么都不让她操心。
“甘之如饴。”
齐司烨轻笑一声,给谢丞发消息。
那边很快发来了一个照片压缩包,他在电脑上打开,和温言一起看。
照片拍得很美,技术堪比专业摄影师。
他们一张一张翻看,齐司烨觉得每张都好,温言则选了两张她的单人照。
一张在银杏树下,她身穿洁白的婚纱,笑容明媚。
另一张是在拱桥上,她穿着重工的秀禾服,气质恬静。
只是翻到最后,都没看见他们的合照。
齐司烨困惑:“我记得谢丞拍了呀,是不是漏掉了?”
温言没说话,谢丞那人看着清冷矜持,肚子里装的都是坏水,准是他故意不发。
齐司烨拨通谢丞的电话,“谢丞,压缩包里怎么没有我和温言的合照?”
“设备出问题,合照没有保存下来。”
谢丞坐在电脑前,指尖轻点鼠标,点中屏幕上齐司烨和温言的合照。
“啪嗒”一下,全部删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