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发出疑问,温言尴尬地撩了撩鬓发,心口压的石头悄然卸去。
“我想知道你和贾越聊得怎么样,就不请自来了,是小言给我开的门。”
谢丞进屋,见她还站在门口,皱了皱眉。
“你现在是要走?”
“嗯,如果方便,你在手机上告诉我吧。”
“坐下说,手机容易被监视。”
谢丞洗了手,小言帮他擦干。
温言想了想,返回客厅坐下。
“贾越信了吗?”
“信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交易?”
“等他那边的消息,快则一个月,慢则三五个月,我说了最迟半年,否则交易取消。”
温言点点头,三五个月未免太久了,但这种事急不得。
“你现在出院可以吗?”
她记得姥姥有次摔伤,在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月。
“该做的都做了,接下来是恢复期,在哪都一样。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温言总觉得今晚的谢丞格外温和。
“你家里不请几个阿姨吗?”
虽然小言很强大,但它终究不是能治冷暖的人类。
“我习惯了独居。”
小言忽然开口:“还有小言陪伴主人呢!”
无论在一起多久,温言都会被它的智能程度惊到。
小言耳朵处的红灯亮了亮,“有人来了,小言去开门。”
下一秒,门铃声响起。
“老板,找我有事?”
金寅从外面进来,站在玄关处去寒气。
“送温小姐回家。”
温言愣了愣,“我开车了。”
谢丞回来时就把手机放一边了,什么时候通知金寅的?
“夜深了,让金寅送你。”
“温小姐是再坐会还是现在就走?”金寅问。
温言连忙起身,“现在就走,谢医生,打扰了。”
谢丞点头,直到门外传来汽车驶离的声音,他才起身站在窗户前,视线锁住那辆红色特斯拉。
车灯划破黑暗,又很快消失在黑暗深处。
路上,温言好奇地问:“金寅,谢丞什么时候给你发的消息,让你过来送我?”
“十点多的时候,老板刚在公司开完跨国视频会议,就让我送他回来。”
“回来后让我在车里等半个小时,然后再进去,估计老板是想和温小姐说点悄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