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寅笑嘻嘻地回道,返回容园的途中,老板还一直催他开快点。
“呃,我们聊了会正事,谢医生还开了公司?”
“搞了点投资。”金寅随口回道。
为防谢家,谢丞创办牧岩时代时有意隐瞒了身份。
温言也不知道这事,他不好多说。
富二代搞投资,再正常不过,温言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金寅将她送到地下车库,等她进了电梯才走。
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多,她轻手轻脚地开门。
温辞从房里探出头,小声问:“姐姐,你去哪了?”
“找谢医生有点事,你怎么还没睡?”
温辞过来帮她挂好外套,“刚和朋友打完游戏,吃不吃夜宵?”
“我不饿,先去睡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温言困意袭来,年轻就是好,温辞不仅晚睡,还要早起,白天还有使不完的劲。
温辞比了个OK的手势,“一会就睡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,姐姐。”
——
第二天温言是被电话声吵醒的,她闭着眼睛,迷迷糊糊地接听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言言,你现在住哪?”
是齐司烨的声音,温言睁开眼睛。
“有事吗?”
齐司烨和江晚棠闹出那种事,她懒得继续维持表面和谐。
齐司烨显然感受到了她的冷淡,沉默一瞬。
“我去给姥姥拜年,顺便给你送补品。”
“家里有不少补品没吃完。”温言婉拒。
谢丞过年送了一大堆补品,她没怎么在家住,基本都没动。
“温言,我们是夫妻,身为晚辈,我理应去给姥姥拜年,身为父亲,我更应该照顾好你和孩子。”
齐司烨语气严肃,温言听了只想笑。
还好孩子不是他的,否则摊上这样的父亲也是倒霉。
“那你来吧,我发你地址。”
温言直接挂断电话,发去地址。
她看了眼时间,起来洗漱。
客厅里,季老太太坐在沙发上,边看电视边择菜。
温辞坐在一旁,看小红书上的做菜教程。
温言看到厨房里堆放的蔬菜和鱼肉,问:“姥姥,中午有客人?”
老太太满脸笑容,“小丞一会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