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我喜欢你姐姐很久了。”
谢丞单手拧开灶火,往锅里倒油,刺啦刺啦的声音盖过他说的话,只有厨房内的温辞能听见。
温辞脑子一时转不过来,因为过于震惊,心里的委屈都消失了。
“谢医生,这不合适,她是你朋友的妻子。”
“我和齐司烨,谁更适合做你的姐夫?”
谢丞神色坦然,将洗好的菜倒进锅里。
尽管只有左手能动,炒菜时依旧灵活自如。
“我不知道,我也不会擅自替姐姐做选择。”
温辞嘴上这样说,其实心里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谢医生做姐夫,显然是更好的选择。
她忽然想起除夕夜谢丞说不介意二婚带娃,原来是说给姐姐听的。
她又想起她们没地方去,谢丞没收房租就让她们住进容园。
以及那堆成山的补品,说是送给姥姥补身体,其实绝大部分都是适合孕妇吃的。
还有,还有谢丞住院,姐姐亲自照顾……
她脑子里乱成一团,表面不熟的两人,其实关系密切?
姐姐对姐夫出轨一事不以为意,难道是因为她心里另有其人?
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
但她又希望是真的,如果是真的,姐姐在这段婚姻里就不算吃亏。
“你无需做什么,我说这些,是劝你不必忧虑,你姐姐知道她要什么。”
“你为什么劝我?”
温辞纳闷,谢丞对她和姥姥都还不错,偏和姐姐相处得像个陌生人。
“权当我在练习怎么做个好姐夫吧。”
两人谈话间,谢丞已经炒好了一盘菜,他将菜盛出。
“剥蒜。”
“啊?好的。”
温辞迟迟没有回过神,清冷温和的谢医生居然想当她姐夫!
从前被她遗漏的细节都能串起这个真相,可她一时无法接受。
这种诡异的感觉,就像她和姐姐正逛街,迎面走来一个陌生男人,对着姐姐就单膝跪地,求姐姐嫁给他。
这不疯子吗?
“我姐姐知道你喜欢她吗?”
“不知道,所以请你保密。”
谢丞手上动作不停,锅里的热气直往身上冲,令他胸腔闷堵。
分手三年,他恨极了温言。
得知她要结婚,恨意里多出了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