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重逢,积压已久的思念和欲望冲破恨意,占据理智。
从齐司烨口中得知真相的那晚,他简直要疯了,恨自己没有护好她。
可温言依旧冷淡,依旧拒他于千里。
从那以后,他不再越雷池一步。
尽管每每独处,他都恨不得揉她入怀,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地用力吻下去。
可他不敢,生怕稍有不慎,他们就彻底沦为陌路。
直到方才,齐司烨以高高在上的态度说出温言嫁他是图利益,愤怒和恨意险些令他当场发作。
抢走他的珍宝,还如此轻贱和羞辱,他无法继续坐视不理。
哪怕温言以后恨他,那也是有尊严的恨。
温辞看着谢丞用力挥动锅铲,稍稍站远了些。
“我会保密的。”
她当然要保密!
姐姐怀着孕,还要上班,需要处理的事够多了,不能再让她为男人的事烦心。
齐司烨固然是渣男,但觊觎朋友妻子的谢丞,又能是什么好人?
姐宝女要誓死守护姐姐,让她不受任何伤害。
“谢医生,我来吧,你一只手不方便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谢丞放下锅,推门回到客厅。
老太太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没有看见温言和齐司烨。
“姥姥,温言去哪了?”
“姓齐的要走,她去送送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谢丞走到门边,没有出去。
走廊的电梯外,齐司烨低头打量温言。
一缕鬓发垂落在她脸颊旁边,他想帮忙整理,抬了抬手,又缩了回来、
“晚棠发病了,我得赶回去,你帮忙和姥姥还有小辞解释解释。”
温言点头,“好,开车慢点。”
电梯开了,齐司烨没进去。
“温言,我对晚棠的关心,你看在眼里就一点都不吃醋吗?”
温言抬头,心想齐司烨大概和江晚棠日夜相处,被传染了神经病。
既要求她包容接纳江晚棠,又期待她吃醋撒泼。
“吃醋,所以你能把她送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