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一定好好学。”
李真看着他。
这个孩子,一年前还只是个守苗的小内侍,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了。
“郑和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教你这些?”
郑和想了想。
“因为李师傅想让奴婢,往后帮更多的人。”
李真点头。
“对。但不止。”
他看着郑和。
“还因为——你值得。”
郑和怔住。
他低下头,没让李真看见他的眼睛。
十月初三,夜,东宫密室。
朱标拿着一封信进来。
信是从北平送来的,朱棣亲笔。
“大哥:
梁中平近日又有动作。锦衣卫查得,他递出去一份城防图——假的。我让人画的假图,故意让他拿到。
胡惟庸那边,应该已经收到。接下来,就看鞑靼人上不上当。
另,李真的玉佩,吾给他了。往后他若有事,凭此物可调燕王府三百人以内的兵力。这是吾的承诺。
弟棣字”
朱标把信递给李真。
李真看完,沉默良久。
“殿下(燕王)把城防图换了?”
朱标点头。
“假的。四弟亲自画的,连他都看不出破绽。”
李真握着那封信。
朱棣这是在钓鱼。
用假图钓鞑靼人,用梁中平钓胡惟庸。
“殿下,”他道,“燕王殿下这是在冒险。”
朱标看着他。
“怎么说?”
“若鞑靼人信了假图,按图攻城,北平城防就会暴露弱点。他们攻一次,就知道图是假的。知道是假的,就会知道军中有内鬼。知道有内鬼,就会查——查到梁中平身上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梁中平一暴露,胡惟庸就知道我们在反制。他会有下一步动作。”
朱标点头。
“四弟知道。他在信里写了——‘接下来,就看鞑靼人上不上当’。”
他看向李真。
“你说,鞑靼人会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