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老农凑过来。
“郑小哥,俺听说北边要打仗了?”
郑和点头。
“听说是有动静。”
老农有些担心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这薯,还能好好种吗?”
郑和看着他。
“刘大爷,打仗是将士们的事。咱们的事,是种好薯,让将士们有粮吃。”
老农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俺们种好薯,他们就能吃饱饭。吃饱饭,就能打胜仗。”
郑和笑了笑。
“对。”
四月二十五,应天府。
朱标收到朱棣的信。
“大哥:
脱古思帖木儿的人还在三百里外,没有动。可我觉得,他是在等咱们动。
咱们不动,他就不会动。咱们一动,他就知道咱们的虚实了。
所以我让将士们该练兵练兵,该种薯种薯。一切照常。
弟棣字”
朱标看完,递给李真。
李真看完,沉默片刻。
“殿下,燕王殿下说得对。咱们不能慌。”
朱标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着李真。
“可我心里,还是有些不安。”
李真道:“殿下,不安是正常的。可不安的时候,更得稳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臣在医馆的时候,遇见过一个病人。他肚子里长了个东西,疼得厉害。可他就是不让开刀,说怕。后来实在疼得受不了了,才让开。开出来一看,晚了。”
他看着朱标。
“殿下,有些事,不能等。可有些事,不能急。”
朱标沉默。
良久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