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问你们,朝廷对于伤残老兵的抚恤条例,是如何执行的?为何会有老兵在京中,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?”
钱博文和孙志远对视一眼。
吏部尚书钱博文硬着头皮出列。
“回圣上,朝廷抚恤,皆有定例。只是……只是天下州府众多,将士数量庞大,偶有……偶有地方官吏执行不力,克扣拖延……”
“偶有?”
魏琼岚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钱尚书可知,昨日那几位老兵,身上穿的还是十年前发的冬衣!他们的抚恤金,已经拖欠了整整一年!若不是靠着在京城打零工,恐怕早已饿死街头!这,也是偶有吗?”
钱博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兵部尚书孙志远连忙道。
“圣上,此事……此事兵部确有失察之责。臣等回去之后,定当严查!”
圣上疲惫地摆了摆手。
他必须做出表态,既是给魏琼岚看,也是给天下将士和百姓看。
“传朕旨意!”
“闲王赵牧原,言行无状,品行不端,有辱皇家威仪,伤及将士之心。”
“着,罚俸三年,禁足于闲王府半年!闭门思过!若无朕的旨意,不得踏出王府半步!”
赵牧原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罚俸他不在乎,可禁足半年!
这对他来说,是奇耻大辱!
“臣……领旨。”
他咬着牙,从地上爬起来。
圣上的目光又转向两位尚书。
“吏部、兵部,即刻成立联合勘察司!由钱博文、孙志远你二人牵头,彻查全国各地,所有关于伤残、退役将士的抚恤、安置事宜!”
“但凡有克扣军饷、欺压老兵者,无论官职高低,一律,严惩不贷!朕给你们三个月时间,三个月后,朕要看到结果!”
“臣等……遵旨!”
钱博文和孙志远连忙领命。
圣上看向魏琼岚。
“魏将军,如此处置,你可还满意?”
这既是安抚,也是试探。
魏琼岚躬身一礼。
“圣上圣明,臣,并无异议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魏琼岚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