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,露出一丝怜悯的表情。
王爷设的局,你们也敢闯?
真是找死。
……
“驾!”
魏琼岚一鞭子抽在马股上。
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赵牧原那句话,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。
“城外那两千私兵进城,你是保皇城,还是保这王府?”
他怎么会知道严震有两千私兵?
这可是连她执掌的京畿防务都未能探查到的绝密!
他是在诈我,还是……
魏琼岚不敢再想下去。
远远地,黑羽营那一片连绵的灯火已经出现在视野里。
“来人止步!”
营门前的哨兵大声喝道。
“是我!”
魏琼岚勒住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。
“将军!”
哨兵看清来人,立刻行礼。
魏琼岚翻身下马,将缰绳扔给亲兵,大步流星地走向中军大帐。
“我离开的这一个时辰,可有紧急军报?”
她的副将连忙跟上,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火漆的密报。
“将军,半个时辰前,通州卫发来的急报。他们发现一支约两千人的不明军队正在向京城方向移动,行军速度极快,而且……而且他们打的旗号是清君侧!”
魏琼琼岚的脚步猛地停住。
她一把夺过密报,撕开封口。
通州卫指挥使在军报中言辞恳切,称这支军队装备精良,杀气腾腾,绝非寻常山匪流寇,恳请将军早做决断。
“清君侧……”
魏琼岚喃喃自语。
赵牧原说的,竟然都是真的!
严震,他真的疯了!
他竟然敢在这种时候调动私兵,意图谋反!
如果她今晚没有去闲王府,如果她没有听到赵牧原那句看似疯癫的醉话……
后果不堪设想!
京城防务空虚,一旦被这两千精锐私兵冲进城,与城内的叛徒里应外合,皇城旦夕可破!
到那时,就是血流成河,天下大乱!
这一刻,她对赵牧原的观感复杂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