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,到底是忠是奸?
他既然知道一切,为什么不直接上报朝廷,而是用那种方式提醒自己?
他到底想做什么?
但现在,已经没有时间给她思考这些了。
“传我将令!”
魏琼琼岚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军营。
“黑羽营,全员披甲!”
“封锁所有通往京城的主干道!没有我的手令,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过去!”
“前锋营随我即刻出发,目标德胜门!胆敢冲击防线者,杀无赦!”
“是!”
魏琼岚跨上战马,抽出腰间的佩剑,直指京城方向。
严震,你想造反,先问问我魏琼岚的剑,答不答应!
……
严府,书房。
严震手里把玩着那枚刚刚到手的户部官印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赵牧原啊赵牧原,你个黄口小儿,也配跟老夫斗?”
“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天衣无缝?你以为你藏在江南的钱袋子,老夫找不到?”
他举起官印,对着灯光细细端详,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。
“有了这个,户部的钱粮就是我的!你用四海通的银子买军资送往边关,意图谋反,证据确凿!”
“等天一亮,老夫就拿着这印信和伪造的调令去面圣。届时,你赵牧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”
一名心腹躬身站在一旁,谄媚道:“还是国公爷神机妙算。那闲王整日饮酒作乐,不过是个草包废物,哪里是您的对手。”
“草包?”
严震冷哼一声,将官印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他不是草包,他是一条毒蛇!一条自以为聪明的毒蛇!可惜,他遇到了老夫这个捕蛇人!”
他走到墙边,揭开一幅山水画,后面露出一张详细的京城防务图。
图上,几条红色的箭头,从城外的不同方向,直指皇城心脏。
“城外的兵,动了吗?”
严震问。
“回国公爷,半个时辰前已经出发了,由大公子亲自率领。御林军的张统领也已传来消息,他的人已经控制了玄武门,只等大军一到,就立刻打开城门,里应外合!”
“好!好!好!”
严震仿佛已经看到,自己身穿蟒袍,手握玉玺,君临天下的样子。
“传我命令!让震儿加快速度,务必在天亮前拿下皇城!”
“告诉张统领,事成之后,他就是新的禁军大都督!”
“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