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裸的嘲讽。
每一句太子殿下英明都像是在嘲讽他又失败了。
每一句运筹帷幄都像是在嘲讽他的亏损计划又泡汤了。
每一句深谋远虑都像是在嘲讽他连自己的嘴都管不住。
李玄的拳头在袖子里攥得更紧了。
但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个得体、谦逊、愧不敢当的表情。
演技已经炉火纯青了。
毕竟练了两个项目了。
前世在公司年会上演小品都没这么投入过。
李晟看着底下跪了一地的大臣,心情相当不错。
他轻轻抬了抬手。
“都起来吧,不知者不罪。”
语气宽和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。
大臣们如蒙大赦,赶紧爬起来,一个个灰头土脸地退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孙德良站回队列里之后,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缩进脖子里。
太丢人了。
以后再也不当出头鸟了。
参谁都行,就是不能参太子。
参太子就等于找死。
上次周秉谦被打脸,这次轮到他了。
而且他被打得比周秉谦还惨。
周秉谦那次好歹是太子净赚八万两。
他这次是太子净赚一百八十多万两。
差距一目了然。
连被打脸的规模都在升级。
李晟的目光从那帮灰头土脸的大臣身上收回来,重新落到了李玄身上。
他盯着自己这个儿子看了好一会儿。
目光里有审视,有欣赏,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这个逆子。
他之前一直以为是个草包。
后来修西苑那件事,让他改了一些看法,觉得这小子可能不是草包,但顶多算是碰巧做了件好事。
可现在两个项目了。
两次都是一样的套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