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花大钱,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在败家。
然后暗中布局,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式把钱赚回来。
而且赚的一次比一次多。
第一次净赚八万两。
第二次净赚一百八十多万两。
翻了二十多倍。
如果还说是碰巧,那也碰巧得太精准了。
更让李晟在意的是那个“饥饿营销”的手法。
把百姓放在最前面,把富商挡在外面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太子的善心。
只有太子自己知道,这是一步棋。
先断了富商的路,让他们饿着。
等他们饿到极点了,再放出限量的入场凭证。
二百张,一万两一张。
富商们抢着买。
一边让百姓感恩戴德,一边从富商口袋里掏钱。
两头通吃。
而且全程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是太子的计划。
连那个李悠然都以为是自己领悟了太子的意图。
实际上一切都在太子的掌控之中。
这份心机。
这份手腕。
这份藏得滴水不漏的城府。
李晟忽然觉得,自己以前确实小看这个儿子了。
这小子之前那二十年的草包行为,搞不好全是装的。
装傻充愣,韬光养晦。
等到了关键时刻,一出手就是大手笔。
这不正是储君该有的样子吗?
李晟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悄悄落了地。
说实话,他今年四十八了。
身体还算硬朗,再活个一二十年应该不成问题。
但他心里一直有一个隐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