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雪白的礼服也因为跌落在地而染上了一层灰尘,头发也有些凌乱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。
倒是怒目看着她的陶锦绣叉腰站着,穿的衣服也是富丽堂皇奢侈无比,色彩艳丽。
身上头上更是插满了明晃晃的首饰。
如此鲜明的对比,让众人对花若鱼更加怜悯。
“不是一个妈生的,也难怪如此刻薄。”
“穿的衣服不错,可连个项链手链都没有,估计也是陶锦绣临时应付给她的衣服。”
邢彦森的脸皮**了下。
“陶锦绣。”
他刚要说话,就听后面传来一道清凉冰冷的声音。
“当众辱骂我未来的夫人,是不将我们萧家放在眼里?”
男人的声音仿佛带着森然冷意,在客厅中炸开。
周围的温度跟着骤然下降。
向三推着萧祁洛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萧祁洛戴着银色的面具,坐在轮椅上,他的眼神凌厉如同刀子般冰冷,没人敢跟他对视,都低下了头。
邢彦森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萧少,没想到你能来,真是我们邢家的荣幸。”
萧祁洛没看他一眼。
向三推着萧祁洛继续往前,将邢彦森甩在一边,邢彦森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。
他来到了花若鱼面前。
花若鱼在地上坐着,可怜巴巴的仰视着他,眼眸湿润透彻,巴掌大的小脸苍白柔弱,没有一丝血色。
萧祁洛的唇角轻轻上扬。
“起来。”
他将手伸向了花若鱼。
男人的手骨节分明,修长而有力度,花若鱼沉默片刻,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到他的手掌心中。
她的手软软的,摸起来有种让人舍不得放手的滑腻。
萧祁洛眼神闪了闪,猛然将她拉起来。
“唔。”
他的力度大,花若鱼猝不及防之下被拉起来,根本站不稳,脚尖在地上一点,踉踉跄跄的朝着他撞过去。
众人有些担心的捂上眼睛。
谁不知道萧祁洛出了名的暴脾气,自从五年前那场事故后,有服务员不小心碰到他,都被打了一顿扔出酒店。
如今花若鱼这般直直的砸过去,他还不当场将她给拆解入腹?
但萧祁洛没发火。
他紧紧的揽住花若鱼的腰,将人轻轻横抱起来,放到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