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。”
众人又是倒吸了口冷气。
冷面阎王竟然让花若鱼坐在他腿上了!
那可是萧祁洛出了名的禁忌!
“疼么?”
萧祁洛的手轻轻放在花若鱼的脚踝上。
他的手很热,花若鱼回过神来,连连摇头。
“不疼,谢谢……你。”
她没喊出来萧祁洛的名字,脸上满是感激,接着说道:“我是花,噢,不,是邢若鱼,请问你是?”
“萧祁洛。”
萧祁洛淡淡的将名字告诉她,“你未来的丈夫。”
花若鱼似乎愣了一下。
她仔细的打量着萧祁洛,视线落在他的腿上,仿佛屁屁着火般从他身上弹下来。
可她的脚踝还带着伤,差点又没站稳,一股钻心的痛,让她刚刚下去的眼泪再次浮现上来。
她不管不顾,手指死死的攥着,转头看向旁边的邢彦森。
“您让我嫁的人,就是他吗?”
花若鱼的眼神清亮柔软,透着被伤心后的痛苦绝望。
邢彦森突然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对。”
他搓搓手,尴尬的瞪了眼陶锦绣。
关于这门婚事,他不是早就叮嘱过,让陶锦绣好好儿跟花若鱼说说的么。
可看花若鱼的反应,分明是一字不知。
周围人的眼神也怪异起来。
众目睽睽之下,花若鱼没有闹,反而柔顺的低下头。
“既然是您安排的,那肯定是好的,我脚很痛,想先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说完后,花若鱼转身慢慢上楼。
或许是刚才摔倒的缘故,她的右脚有些不舒服,走起来一瘸一拐的,她依旧倔强的扶着楼梯扶手,慢慢挪到了卧室。
众人看不到她了。
卧室门关上,花若鱼刚才脸上的伤心和眼泪都在瞬间收起。
“真是送上门来的好机会。”
花若鱼冷冽一笑,哪儿还有半分受伤的样子,将头发扎紧,房门紧锁。
她要再去一趟碧色小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