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额头上有大颗大颗的冷汗滴落,额头上青筋暴发,连身体都跟着微微颤抖。
花若鱼的笑容越发温柔。
“二婶,你看,我说过不疼的,你等等,还有十针就好啦。”
十针。
刘春阳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。
银针一根根落下,花若鱼特意下的仔细,手指在银针顶端轻轻捻动。
在外人看来,她只是在认真下针,而亲身感受的刘春阳,早已疼的没了一丝一毫的力气。
十针结束后,刘春阳浑身湿漉漉的,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。
“好了。”
花若鱼拍拍手,笑眯眯的直起腰。
“二婶,你下来吧,包你百病全消。”
刘春阳想骂人,张张口,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,软绵绵的倒在**不动,像是失去了生气的木偶。
萧易楼走上来,看也不看她,只拉着花若鱼出门。
“今天辛苦你了,我给你准备了点小礼物,你等下带回去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花若鱼摇摇头,满脸怯弱模样,脸色有些许苍白。
他心疼的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还没看是什么东西,你别急着拒绝,今天你给春阳扎针已经很消耗精力了,再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是我的心意。”
他说的诚恳,声音也不低,客厅中的人们听到,纷纷在心底腹诽。
萧易楼怎么这么看重花若鱼。
在她们身边,邢彦森的眼神闪烁,阴晴不定。
花若鱼不肯收,接着推辞。
“二叔,我真的不能要。”
“拿着。”
萧易楼的脸色沉了沉,“你叫我二叔,我就是你长辈,你怎么能推辞?”
他执意要给,花若鱼没办法,只得答应下来。
“那好,谢谢二叔。”
“这才乖。”
他的笑容柔和几分,让佣人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她。
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花若鱼没拒绝,跟着他出门,邢彦森看了看那几个萧家的本家亲戚,起身快步跟上。
到了别墅大门外,萧易楼停下脚步。
“若鱼,你是个好姑娘,嫁给洛儿实在是委屈你了,你放心,在这个家里,二叔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,哪怕走到最后一步,我都支持你。”
说完后,他将一个精致的小手包塞到她手中。
“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,里面有我的电话。”
不等花若鱼拒绝,萧易楼吩咐佣人将她送回到萧家老宅,自己转身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