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他的背影,花若鱼狐疑的皱紧眉头。
他什么意思?
还有,最后一步,是哪一步?
来不及深思,耳边响起邢彦森的声音。
“若鱼。”
花若鱼回过神来,脸上挂上公式化般轻柔甜美的笑。
“父亲。”
“能看到你过的好,爸爸也知足了。”
邢彦森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眼花若鱼,视线在她提着的礼物上顿了顿。
“你能过好,也不枉费爸爸以前培养你。”
“是。”
花若鱼柔柔的应了声,乖巧的低下头。
她的眼睛里,闪过一道隐晦冰冷的光。
培养?
邢彦森对她的“培养”,她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,从不曾有丝毫松懈。
呵。
她不说话,邢彦森只当她没多想,还在唠唠叨叨的说着邢家的难处。
从公司和陶家合作,陶家被查处,到现在资金短缺,几乎能写上一本几千字的发难感言。
花若鱼懒得再听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父亲,萧少还在家里等我,我先回去了。”
邢彦森住了嘴,看看明显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司机,长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爸爸不啰嗦了,只跟你说最后一句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锦绣的精神越来越差了,有时候连我和妙妙都认不出来,若鱼,爸爸打算将她送到精神病院里去休养。”
邢彦森说完,试探着看了看花若鱼的脸色。
花若鱼似乎有些惊讶,轻轻眨了眨眼睛。
“大夫人病的很重吗?”
“对,若鱼,要不你回去给她扎两针,说不定能治好。”
“别,我医术不好,都是萧家吹捧起来的。”
花若鱼真挚诚恳的拒绝,邢彦森也找不到强迫她去的理由,沉默片刻,只得点点头。
“那好吧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,转身跳上车。
想让她救陶锦绣?
做梦!